和lulu和lili今天临走前见了一面。吃完饭逛完海边回来在车上,又觉得很难过了,也是有点疲惫和晕车,情绪就又在我的心里撞击我。

然后我就表达出来我还是有点难过的,lulu很慢条斯理地分析,因为就是一个阶段结束了,而新的阶段面临茫然和不确定,所以有情绪是很正常的。之后我们又一起去逛了逛超市,我整个情绪就舒缓稳定下来了。

我也会想到Zing说的,为什么难过呢,其实是有点遗憾的。这个遗憾不是我要离开了没有留下来,因为我越来越知道自己不会留在这个国家。

这个遗憾是,在搬离前的一个月,我建立了我满意的生活结构,首先遇到了一门喜欢的课,coordinator人非常好,guest lecturers也都会线下带我们去fieldtrip或者授课和交流,整个课程设计和材料都非常扎实。同时很重要的是我建立起了交叉运动的生活节奏,学校的游泳馆、湾边的步道都是非常好且免费的场地。然后因为要离开了,同学之间反而有了一点珍惜,偶尔会相聚吃饭、聊天。我也依然在自己兼职赚点生活费。气候也开始步入春天,更加的温暖。

我遗憾于这样的生活为什么在最后才发生,我也遗憾于我没有把每一部分最终做得非常好。但其实“能做得更好”也都只是我的想象。

但今晚我想,希望自己不要停留在遗憾与留恋里了,在没有开始这个阶段的上一个阶段,我也经历过很茫然和不知所措,但生活就也来到了这个阶段。那么新的阶段,或许也会有新的认知呢。


看到雨儿转发了一句,“想象你多过触碰你,误解你多过体会你,所以记恨你多过允许你。”


今天胖胖问我在做什么的时候,我害羞地说在看黄片儿,结果她竟然也看了我在看的这一部。我们俩一起感叹女主好美丽。

今天看的其实是情色片,中文就是“情”和“色”哪个字在前面,英文有两个单词,Erotic Art和Pornography。其实我没觉得有高低贵贱之分,后者也可以当学习素材吧。

我去顺手扫了篇文献,题目叫"'A Lady on the Street but a Freak in the Bed': On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Erotic Art and Pornography"。Abstract里核心一句就是:"the root of the erotic art/pornography distinction was—at least in this context—class." 唉,艺术此时就是场巧言令色。


我看到朋友之前赞了一条微博,关于刘欢的歌——

「我感觉这就是我童年的底色,周末的早晨,家里有煎鸡蛋的香味还未散去,洗衣机发出轰响和水声。爸爸在家里悠闲地哼唱着:

遥远的夜空,
有一个弯弯的月亮,
弯弯的月亮下面,
是那弯弯的小桥,
小桥的旁边,
有一条弯弯的小船,
弯弯的小船悠悠,
是那童年的阿娇。

然后一转眼,来到了式微的二十年后。熟悉的面孔一个一个远走,四散。爸爸也变老,我也成为孱弱的中年人。人生弹手一挥间,好像《凤凰于飞》的前三句。旧梦依稀,往事迷离,春花秋月里。」

看得我眼眶湿。其实是美的,原来我觉得它们土。


很多的歌,美妙在当播放它的一瞬间,曾经听这首歌的心情就会被唤起。

比如我现在听MLA的《西湖没有中秋》,我还是觉得平静和煦。会想起夜晚的河湾,看到远处市中心的灯光。临走前一晚还见到了紫色的闪电,也不下雨,我就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闪电。


我这段时间在情感上变得好防御,也好像到处都在厌男。但其实我一直都在想,给我一个人吧,我好寒冷,给我一个人温暖一下我吧。

我没想到这个人还得是挚友燕妮儿女士,甚至她还在搞离婚,花几万块找离婚律师那种。

“被爱很舒服很好啊,可以当饭吃。”

看到这句话我眼泪都出来了。

“不能因为一次卷子的出题风格变扭的慌就不学了吧。”

找,我继续找。


我现在会觉得好的文献/报道比一些文学要更有价值。因为文献/报道更具理性,也更与实际有关,因此有种很有骨架的力量。

当然文学有文学的精妙,拥有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可以构造出一道现实和文字之间的裂缝。这道裂缝既令人痛苦,又令人着迷。


过几天就要短租搬去另一个地方了,这是现在家旁边的一家小bakery。平时基本还是自己在家随便吃两口,但想着要走了,今早我就又去吃了。我觉得它比我去过的这个小城市相对网红的bakery店都要好。听说在新住处附近还可以吃到油条和豆腐花。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最近有在每天游泳(戏水)和湾边跑步之间交替,虽然精力很有限,因为最近凌晨鸟儿叫睡不好,以及有很多报告要写。但这一点交叉运动也帮助我很好地调节了生活。

我很后悔在这个这么适合运动的地方没有早点开始交叉运动,希望余下的每一天都做一点。


Relationships thrive in the tension between security and adventure, familiarity and novelty, predictability and passion.
nytimes.com

这篇文章叫"Every Marriage Needs Annoying Habits",举的具体事例是一位丈夫热衷于重新摆放家具,不管妻子同不同意,怎么说都不听。有一次妻子外出他直接改了五个房间。他的父亲就热衷于搬家具,他的父母也因为家具的问题做过marriage counseling。他为父亲写悼词时卡住,停下来搬了搬家具,思路一下子就顺了。

而且妻子问他为什么在她不在的时候搬,他说"Because you'd get mad at me." 像小孩子一样。热衷于重新摆放家具也像小孩子!

他吃准了妻子在军人家庭长大,adaptability是她的number one skill,甚至她后来也觉得lights shift、shadow emerge还可以避免家里无聊。他也会为她打造独特的房间和小角落,她很喜欢。

他们俩都好可爱噢。


Writing is like a medical procedure. Precision and clarity, which I value, cannot be achieved without the crucial distance between that captical letter "I" and one's writing mind. Regardless of whether the writing is in first person or in third person. Here is an observation or a thought or a feeling or a memory. The beginning of the writing is the process of putting all those things under anaesthesia, so one can scrutinize and dissect them before one can put first line on the page.
Yiyun Li

这个演讲 "Why I write" 是我几天前看到的。我没有很喜欢这位作家,因为我觉得她的人生和思想太过于沉重了。但上面这段话我还会想起来。


这几天月经期,整个人更加的性感(嗯哼),再加上外界一些因素,哭泣甚至算好的,一些时刻情感简直要吞噬我。

这种风暴时刻往往发生在我完成既定事情和真正休息的间隙:没有外部事情的压制,情感系统就开始反刍。而且那时候我的理性分析能力已经掉线了,体力和脑力都很差了。我就会特别钻牛角尖,情绪走进死胡同。就是得靠调整呼吸节奏来尽量使神经镇定下来,然后不发消息、不做跟自己有关的任何的人和事的评估、不在脑子里辩论。可以听很理性务实的、而且是已经熟悉的播客(新的还是增加一点认知负荷),来让大脑不要空转。

平静下来。


燕妮儿跟我讲,她在悉尼旁边的一个海滩上曾经见过一个装着义肢(腿部)的人在海里游泳,义肢上还穿了只鞋,游得非常自信。我倒是没见过这种奇观,但我确实觉得这里啥样的人都很自然。

我妈妈腿部也有问题,因为出过车祸压迫到了一侧的运动神经。她在国内就会有时候被路人多看几眼。甚至还有大娘冲过来发表一句悲悯感言。

那时候我好小,完全不懂,但完全接纳了妈妈不能像常人一样运动。我觉得这一点也不奇怪。于是我再看到不一样的人,我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但我也不是多么好的孩子,甚至长大之后也说过类似的话——嫌她跟不上我,嫌她慢。

没有同理心真的会好残忍。

当我写完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突然哭了。我在心里怨她没有给过我积极力量、不曾真得理解我的时候,我其实也对她做过同样的事。


今天和一个姐姐出去吃饭,她跟我讲她兼职的地方有年轻的穆斯林女生。她认识的这个女生已经成年了,但其实有很多未成年的穆斯林小女孩儿也会打工,薪水是正规薪资的一半。甚至麦当劳就挺多,有的麦当劳还会从这群未成年的小女孩里面选出一个最大的来当manager给她们排班。而且真的都是女孩儿。

这些女孩儿呢,其实也比较爱美了,不想好好戴头巾,但如果被穆斯林客人发现了,这个客人就会告诉这个女孩儿的妈妈。我非常震惊,我问客人是怎么告发的。这个姐姐就说穆斯林他们整个社区基本都互相认识。太可怕了。

而且即使到了国外,这些女孩儿也还是arranged marriages。 她们所谓的进步就是至少不用在20岁之前结婚生孩子了。唉,其实结局还是没有变,但至少她们被带到发达国家,就总比她们一直呆在她们原本的地方要好。


前一晚睡眠比较糟糕,所以昨天状态就很差,做不好事情。累积到了晚上心情挺差的,给了自己一个放松的时刻,然后引导自己哭出来,哭了几下就停了,心情就好些了。受谷爱凌启发,我发现哭真的是一个可以管理、可以为所用的运动。不能哭的时间太久,这是非常糟糕的体验,如果实在是感觉太糟糕,可以考虑增加哭的强度,但就是不要延长。

我觉得每个人的身体都很不一样,我就无法在我遇过的人身上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而且我现在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一个人必须要有自己对自己的判断力,不要轻易相信和采纳任何一个人给到自己的判断,一定要去试去琢磨,而且要尊重自己给自己的反馈。


如果真的是自己很喜欢的景色,不会因为每天守着就不再喜欢的。我还是很喜欢我住处旁边的河湾,图书馆溜出来的间隙、调节身心的跑步、烦躁压抑时的舒缓。离开之后也会想念的。



今天被给了月饼,马来西亚产的,类比为我们的稻香村,差不多40块一个。可能在国外平时甜食就是吃冰激凌的事儿,我第一口吃的时候感叹,亚洲的这个甜品制作,确实细腻啊——分层的芋泥、奶黄、莲蓉、椰香班兰、黑芝麻、咸蛋黄被桃山皮包住,真的还不难吃。提取不同的食材、研磨、然后组合,在国内守着一堆月饼的时候就没想过——月饼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发明。

甜品的话,应该就是欧洲和亚洲比较厉害。查了查,欧洲的甜品更是一种精密的工程,偏技术性(温度、湿度、比例、工序等),但亚洲的甜品更在乎质地和意境,很多靠的是经验和手感。确实,配套来的。


这周末发生了件事情。我已经两周没游泳了,因为出去玩儿和月经期,再加上学校游泳馆最近在举办赛事活动,有几天场地仅提供给参赛运动员,我进不去,期间也懒得坐公交去比较远的游泳馆。结果我昨天在深水区游的时候状态很差,老呛水,然后整个人很不想游了,就想换个泳姿,结果不小心浮板脱手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一下子沉进了水里,被捞上去的呵呵。

我觉得如果在我上小学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没啥问题,但是换到我现在的年纪我就会很恐惧。之后我就换到了浅水区,但直到离开场馆心态也没调整过来。那时刻我就想到谷爱凌,她每天滑雪,每天都在感受恐惧。但是她在心态上resilience好强,我真是佩服得不行不行的。


九月初我说我现在也就能跑300米,今晚我突然很想跑步。我就出去沿着湾边跑,想看看自己到底现在能一刻不停地跑多远。跑到1.5 km的时候,哭了,原来我还有劲儿。然后我就一刻不停地跑了3 km,中间还下了点小雨,虽然整体跑下来还是用了18 min。游泳没建立什么自信,跑步的自信意外找回来了点。


我的能量流动系统

这是一个我有点逃避写的话题,但我觉得,其实很有必要去写。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我唯一的负责人,而且由于独居,基本上我也是我唯一的监督人。做的不好的地方,一点儿帐都赖不掉。

我这个系统的评级就是“差”,但我希望自己能学着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分析和解决这些问题上。下面我将先大体地从事业、作息、运动、练习口语、食物和音乐讲。之后想到什么细节再补充。

  • 事业

这真是个难办的问题。首先,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我一直能做、且做的还不错的领域。再其次,我的能量往往只能支撑我还不错地完成现阶段,但是我做不到在现阶段就确定下一阶段我去哪里。而由于我这些年在不同的地方转场,所以很容易出现gap期(已经出现过一次),但这种中断是个隐患和风险。而且在这个时期也会面临和父母之间的紧张和压抑。而且我还在有点逃避和拖延。我现在手里两个币种加起来还有将近5万人民币,我是不是应该就想,我只有这5万人民币了。

  • 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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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放谷爱凌的那期播客,之前没细听。她讲到时尚提到tomboyish style和flowy feminine fabric & print。

印象很深的是之前看小鸭写孔孝真,形容她为“男孩子气的可爱女人”。讲到孔孝真对有建筑线条的、利落爽朗的搭配有偏爱,讲到骨干的搭配也可以解决俗气和色情(肉欲)的部分。

我对穿着不太在意,也没怎么研究过,但我喜欢看有趣的概念。之前刷到Thom Browne的时尚拍摄,出现过戴着面纱的男生,我觉得就挺有意思的。

其实在现代性别研究和社会学中,Sex和Gender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Gender是社会文化建构出来的,所以为什么“女性是一种处境”。人性本就是可以多元的,在审美上、人际关系里、事业发展中怎么去平衡我们身上的masculinity和femininity,这是一个需要不断训练和反思的过程。


一个重要问题的价值,不只在于答案,也在于求解过程中产生的新思想和新方法,以及数学共同体对成果持续讨论、简化和传播的过程。这些无一例外都需要时间,也都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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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一日

身边但凡去过新加坡的人都告诉我新加坡是一个非常无聊的地方。但我所在的这个小城市飞哪都贵,只有飞新加坡跟国内比没有那么吃亏。于是我倒是来看看这里到底有多无聊。

游记以下将主要包括四个小部分:我讨厌的艺术、华侨乃清朝遗老遗少、一个小艺术聚落、以及我最喜欢的——组屋里闲庭信步的鸡。

  • 讨厌的艺术

新加坡融合了很多成分。其中,我讨厌阿拉伯、伊斯兰风格的建筑和饰品。我看见那圆金顶的白色建筑,我就不喜欢。我闻着那个香料和精油,我就头疼。我看着那些个石头,说什么代表人身体的不同部位,有什么灵气,可以护身祈福占卜,我就想丢开。我也讨厌那种重口味的艺术,比如包含很多的颜色,繁复的花纹,然后还加上经文的东西。

我喜欢偏理性的艺术,这跟我一直学理有关。我喜欢简洁的,流动的,包含点理学元素的艺术。当然我也喜欢放松俏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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