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如果对我来说只是建筑与街道,那意思不大。那些我与城市里的人或物发生的互动,是记忆里真正迷人的地方。
关于城市,张悬有首歌就叫《城市》,我中学时就喜欢。 歌里她唱:"人们火热,宗教理想娱乐,而我爱你,你可能记得?"
你看,爱仿佛随时可以被淹没。 不死心的是,我们仍然试图在其中彼此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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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三个周里我从南半球一座孤立的小城市Perth飞经墨尔本和上海,再到长沙,最后回到我的家乡淄博——北方的一座三线城市。从国外到国内,又转站国内不同氛围的城市,于是想写点儿什么。
我的风眼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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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如果对我来说只是建筑与街道,那意思不大。那些我与城市里的人或物发生的互动,是记忆里真正迷人的地方。
关于城市,张悬有首歌就叫《城市》,我中学时就喜欢。 歌里她唱:"人们火热,宗教理想娱乐,而我爱你,你可能记得?"
你看,爱仿佛随时可以被淹没。 不死心的是,我们仍然试图在其中彼此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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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三个周里我从南半球一座孤立的小城市Perth飞经墨尔本和上海,再到长沙,最后回到我的家乡淄博——北方的一座三线城市。从国外到国内,又转站国内不同氛围的城市,于是想写点儿什么。
维吾尔语是母亲的舌头,汉语是我后来才学会的一种呼吸,两种语言之间,有一片我说不清的空地。 ... 母亲发来红包说爱我,想我。我简单回复我也爱你,然后继续写论文,写那些关于空间,关于自由的分析。我在论文里讨论别人的母亲和女儿,讨论她们如何被囚禁,如何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最终我写下‘以为自己比母亲聪明是一种自由的幻觉’,但我知道,最难写的那一章不在文章里。那一章是关于,一个女儿如何以为自己比母亲聪明,更自由,更进步。然后在某个秋天的下午,在知网搜索母亲的名字,突然发现自己只是站在母亲的肩膀上,却从未真正看见她。
在危机时,我们都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决定,我们究竟要爱谁。
小时候从来没想过日常生活里会有人喜欢养蜘蛛和蜥蜴。
一位朋友去她朋友家参观蜘蛛,回来跟我说蜘蛛毛挺好摸的,滑滑软软又有点弹性,颜色挺多,毛茸茸的,还挺可爱。她摸的是巨人鸟蛛,牙齿很大很尖,有点像猫的指甲,但更细长,蜕皮的时候牙齿会一起换。还说母蜘蛛更大、寿命更长,所以她朋友养的都是母的。
白天路上又遇到一个女生,绘声绘色跟我讲她领回家的蜥蜴。她养守宫——我记住了其中一只叫盖勾亚守宫,是壁虎科,很多人养蜥蜴都会选守宫。因为她的蜥蜴是树栖的,所以配的是竖着的饲养缸;它喜欢温暖,所以准备再安上半块“地暖”,让它自己选凉快还是暖和。
我不认识那位养蜘蛛的朋友,但这个女生养蜥蜴,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之后有晚胡姬花又带着她的狗跟我视频,给我看她的大宝贝儿,说:“我现在玩狗丧志,恨不得抱着它睡觉。但,它不喜欢我抱它。”我接了一句:“根据目前的统计数据,大体上我好像相处得更舒服自在的是养狗的,更细腻深入的是养猫的。”她说:“这样啊,我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挺有意思的。可能狗狗会让人变得更随性。”
也是那晚,那个女生给我发了她领回家的蜥蜴的照片,我感叹原来蜥蜴那么可爱。我问了好多问题,其中一个是:“它会记得你吗?”她说:“不会的,但是它能熟悉人的气味,你接触它们多了,就会觉得你是熟悉的树杈子。”
可是我好像不太能接受诶,我只是你的树杈子。
这其实是一位研究生的致谢,是我见过的最动人的致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