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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朋友喜欢my little airport,我高中听过他们的《失落沮丧歌》,应该是翻某本小资文艺杂志翻到的。自己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又会去听《只因当时太紧张》和《每次你走的时分》。但整体还是不太听,他们的调调和歌词对我来讲有点淡。

今天晚上想到很久没自己炒鸡腿肉,就去家旁边的IGA买了8个鸡腿。在厨房边剪鸡腿肉边用Spotify随机播放他们的歌。今晚把剪完的8个鸡腿儿炒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用保鲜袋分装好冷冻。吃完饭然后清洁。

就这么听他们的歌听了两个小时,轻轻灵灵,听到最后甚至有一种熨帖的、淡淡的幸福感。竟然会产生这种感觉。


最近又开始听小红莓了。

这首以为讲的是情欲,原来讲的是母性。但若是前者也不违和啦。


最近有时候会想起何韵诗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两句歌词,也是黄伟文填的词——

「若我得到談情 慢條斯理

讓我用我真身 愛你 」

这一个月不太讲感情了,有时候心里有但是也不想敲出来了,因为文字其实没什么用。但是听到歌词也会想,怎样才算用真身爱一个人?用真身爱一个人又怎么样呢?这么钢铁的歌名,其实很柔软的。


好听,两年了依然喜欢,开心放松。我没有在任何一个音乐app上找到音源,是我看小鸭的公众号发现的。来自Hannah Pearl,有一天小鸭在墨尔本的街上碰到她和乐队在表演,就买了一张专辑。据说是德国好声音出身,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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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伟文:一个最憎写字的人

一、这个人

黄伟文自命“最钟意买嘢,最憎写字”,他有次在Instagram上晒买的新单品,配文是“追求趣味而不是美丽”。

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从小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直到上大学加入“进念·二十面体”这个团体,才发现原来世界上不止他一个“怪人”。也因此,“怪人”贯穿了黄伟文整个创作生涯的核心母题。例如给陈奕迅的“病态三部曲”(打回原形、防不胜防、十面埋伏),从自惭形秽的怪物,到偷偷收集对方物件的鬼魂,再到执念不放的跟踪者。而那句“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则被他认真地写在了自己精选集的扉页上。

这种性格也让他在具体创作技法上有实验和求新精神。粤语有九声,比普通话四声复杂得多,填词最大的难点是“倚声填字”——先有旋律,再依音高走向选字,不然就会“倒字”,变成别的意思或者听着别扭,被形容为“带着镣铐跳舞”。为了反抗这一书面语填词规则,2002年他和伍乐城发起了“新广东歌运动”,想彻底用口语入词,可惜唱片公司中途改组,运动还没成型就被解散,录好的几首歌也东拼西凑塞进了不同歌手的专辑里。

二、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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