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风眼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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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开始听小红莓了。

这首以为讲的是情欲,原来讲的是母性。但若是前者也不违和啦。


从这个分类的内容来看,真的是很懒了。记得刚出国的时候,因为之前的舍友会做点吃的,所以也会跟着弄点小包子或是水饺,卤个鸡腿儿,搞点羊排烤个肉,煮个皮蛋瘦肉粥啥的。

现在基本还是自炊,但肉类无非就是炒鸡腿肉挤点柠檬汁加点儿香茅草,洋葱炒牛肉,或者空气炸锅弄一弄三文鱼巴沙鱼,偶尔煮点虾;蔬菜几乎就是白菇、豆芽、包菜、西兰花、菜花、西红柿、菠菜、还有洋葱香菜韭菜,偶尔蒸个南瓜和地瓜;面食就是糙米和白米,或者是乌冬面云吞面,偶尔也会吃韩国方便面。早餐就是喝燕麦奶吃那种有奇亚籽、坚果、芝麻的全麦面包,偶尔配点儿蓝莓树莓提子或者苹果。总之就是维持个运转。

最近就变得更懒了,家旁边的IGA到了晚上6:30这一天的带就会打半价,然后我把它买回来用温水洗掉表面的汤汁,用厨房用纸擦一下后冰箱保存,第二天炒饭或者煮完面的时候就放点儿,配着川南油辣子。

到现在买食材,尤其是蔬菜,还是觉得有点委屈。例如想吃个凉拌藕,但藕非常贵。想做个擂椒茄子,茄子也不如国内的好吃。然后野菜,例如荠菜,就只能买冷冻的。有时侯觉得我的胃和我的心一样需要被抚慰!


我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一件事情我接触了50%,我就以为我理解了。但慢慢进入深水区,就发现那真的只是50%而已,甚至不到。


今天出来小fieldtrip了,风景挺漂亮的,coordinator课前给的准备资料也好。这其实是我经历的大大小小第六次fieldtrip了。但这次我想讲点儿别的。

在返程的途中,我旁边的外国女生睡着了,我前面坐的是这次fieldtrip的带队澳洲男老师,开朗有耐心,他开车把我们送回去。车窗外是白云、蓝天、公路和植被。就是这个时刻我想,我在这个地方,一面是开放友好的学习环境,是路过的开心澳洲人向我友善愉快地问好,包容着我的羞怯和笨拙,我靠近他们就能感受到一种简单明朗,他们从小活在一个更健康简单的环境里;而一面是我真实所见的,在这片土地的一些国人,如何忍气吞声地生存,他们活在这个大太阳底下一个个晦暗逼仄的角落,这包括有时候的我自己。

我也会想向简单明朗靠近,当我某些时候一直处在这个氛围里,这样的“某些时候”我仿佛真的拥有这样的生活。但是这里永远有一层隔膜。我有时候讨厌那个复杂带点幽暗的地方,但那种真实甚至是一股生命力。

这样两极的情感经过我,撞击在一起。


有句话我曾经摘记在这里,但删掉了。可这段时间我时不时还会想起来,觉得真得很有用,于是再次摘记——

“不要去幻想那些你不曾拥有的,而要去思考那些你所拥有的,并且想象你不再拥有这些的时候,你会多么地渴望去得到他们。然后你要记住你此时此刻心中产生的那一份感激。”


最近有时候会想起何韵诗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两句歌词,也是黄伟文填的词——

「若我得到談情 慢條斯理

讓我用我真身 愛你 」

这一个月不太讲感情了,有时候心里有但是也不想敲出来了,因为文字其实没什么用。但是听到歌词也会想,怎样才算用真身爱一个人?用真身爱一个人又怎么样呢?这么钢铁的歌名,其实很柔软的。


好听,两年了依然喜欢,开心放松。我没有在任何一个音乐app上找到音源,是我看小鸭的公众号发现的。来自Hannah Pearl,有一天小鸭在墨尔本的街上碰到她和乐队在表演,就买了一张专辑。据说是德国好声音出身,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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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Nature上一篇很棒的文章,今年6月份才上线,来自中国科学院彭晓彤课题组。文章介绍了一处印度洋海底发现的大型鲸鱼坟场,具体位置甚至和我现在的住处有点关联,位于澳洲外海西南部。

这片鲸鱼“墓地”绵延1200公里,有将近500具鲸骨躺在那里,同位素显示这里的鲸落至少从530万年前就在持续发生。

而在鲸鱼遗骸上,存活着一个庞大的生物群落,许多物种还没有名字。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6-10546-z


就是,我现在就觉得朋友真的是分区的,ta能帮到我这一块儿,有些事儿我只能和ta聊,换作另一个人就不行。当然我知道这已经很值得珍惜了,但也就会明白啊,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关系再亲密,也总会体会到落到实处的孤独。

有时候我渴望几样东西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但是其实一个人拥有了那一样,相对应的,ta往往就不能再保有我珍视ta的另一样。


我:有什么好喝的酒推荐吗?不是很贵的那种。我昨晚喝了一罐凤梨味儿的台湾啤酒。

雨儿:我原来喝,现在可能是舌头坏掉了,觉得酒不好喝了。

敏:喝,你可以先试试果酒。柚子味儿的日本烧酒、西班牙果酒sangria,都挺好喝的。

我:我就是最近才开始想喝的,学完游泳回来,喝酒吃肉,感觉还挺开心的。

雨儿:原来你是开心地喝酒,那没关系了。

以及这两个女人,别看在国外从来不发自己做的饭,但真是,绞肉机、切肉机、厨房机都配上了,麻辣香锅、卤鸡爪、卤排骨、卤牛腱子、粉蒸肉、水煮鱼、炸肉、红烧肉、肉末茄子……啥都会,还自己包荠菜牛肉外加木耳口蘑裙带菜的饺子。


一把年纪在这复习和新学一点点统计学知识。抽象,实在是抽象,再次验证了这辈子是走不了理论研究这条路了。我真是佩服当年上学怎么学的数学,那时候都没AI。

以及我现在觉得读中文材料比英文的都费劲儿。我仍然想读中文,英文在我脑子里的翻译就需要吃掉一部分内存,我还得理解它。但即便如此,我也愈发觉得许多中文材料写得简直难以忍受。


最近不太看柴静了。早先看她做这种类似历史档案馆的事情时没什么感觉;后来觉得她身上有一种骄傲,甚至带一点点傲慢,我当时不太理解那种骄傲。再后来我想,如果没有那种骄傲,她是没办法坚持做这件事的。而现在偶尔瞥见她做的东西,我感受到了很深的寂寞。


只要把我抛到晴天里,让我在一个包容开放的环境里学习新东西就可以开心。

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想到还可以自己创作就会心情好很多。

总之,花钱的事情就可以很开心 🌝


6月底舍友回家了,短租给了另一个女生。一开始我其实有点抵触,觉得我几乎独居的生活要被打破了。但现在就觉得,还是有一起生活的人更好啊。

今晚回到家,我在卧室开着门换新床单,她在客厅收拾东西,手机里放着《甄嬛传》解说。她吐槽收快递时还是填错了这里的地址,刚刚去隔壁邻居家拿的,那家人也蛮好的,就给她放在外面了。然后我们都说今天真的还挺暖和。以及我之前舍友不在家做饭,这个舍友和我一样也会自己做饭,有次我进厨房,我说:“这个香油好香啊~”她说:“澳洲的香油都不香!这是我家里拿来的,剩的也不多了,你也可以一起用啊。”

然后就在刚刚,她在厨房,我看了一眼她的碗,鬼使神差地来了句:“绿豆汤吗?”她:“999!”


黄伟文:一个最憎写字的人

一、这个人

黄伟文自命“最钟意买嘢,最憎写字”,他有次在Instagram上晒买的新单品,配文是“追求趣味而不是美丽”。

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从小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直到上大学加入“进念·二十面体”这个团体,才发现原来世界上不止他一个“怪人”。也因此,“怪人”贯穿了黄伟文整个创作生涯的核心母题。例如给陈奕迅的“病态三部曲”(打回原形、防不胜防、十面埋伏),从自惭形秽的怪物,到偷偷收集对方物件的鬼魂,再到执念不放的跟踪者。而那句“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则被他认真地写在了自己精选集的扉页上。

这种性格也让他在具体创作技法上有实验和求新精神。粤语有九声,比普通话四声复杂得多,填词最大的难点是“倚声填字”——先有旋律,再依音高走向选字,不然就会“倒字”,变成别的意思或者听着别扭,被形容为“带着镣铐跳舞”。为了反抗这一书面语填词规则,2002年他和伍乐城发起了“新广东歌运动”,想彻底用口语入词,可惜唱片公司中途改组,运动还没成型就被解散,录好的几首歌也东拼西凑塞进了不同歌手的专辑里。

二、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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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越来越没办法听一些播客和对谈了,就那种找几个有意思的名词然后用大量形容词密集地堆在一起去解构生活中某件小事的表达方式真的让我审美疲劳了。比如关于“我宅家一天”这个话题,用这种模式来聊可能就会变成: A:我今天没出门,但我发现其实我并不需要出门,出门在我的生活中好像被当成一种被规定的动作,好像以前我会默认,只有出门才能与世界建立某种连接。 B:你觉得这种连接是可以被舍弃的吗? A:我最近看到一个词,觉得蛮有意思的,叫“反连接”,但它其实并不是激烈的汹涌的对抗,更像温和的脱离的确认,它讨论的命题其实是我们能不能重新辨认哪些连接是需要、哪些是指令。 B:“指令”,我很喜欢你说的这个词诶,我觉得特精准。

笑死。也提醒我要在这里好好说话!


我不知道焦虑和孤独哪个对人的损耗更大。有时候我会觉得孤独是所有代价里面最可以忍受的一部分了,有时候也觉得长期孤独是缓慢但深的消磨。


昨晚做了美梦,非常罕见做了这么幸福的梦。

虽然前半段更偏向悬疑,但后半段梦见一家善良又顺顺利利的家庭,收养了很多小孩儿,对他们也很好,甚至越收养小孩儿越风调雨顺(为什么会梦见这?);还梦见出去旅游了,我爸开车自驾带着我,有壮丽的自然风光、有像油画里的英伦小镇,里面的女人们穿着很奇特的衣服,太美了,都是现实里从没见过的风景,梦里好开心。

不知道诶,可能是睡前我收到了成绩单,有一门我蛮喜欢的课出乎意料拿了High Distinction。非常微小,但挺开心的。


正在走离婚手续的好友,今天情绪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给我发了条消息,我们随便聊了几句。

唉,我只能说,任何一个比较善良的女人,一段长期关系,最后顶着所有亲人的反对主动做出分开这个决定,都已经是耗尽心力了。


好像理解了为什么两个亲近的人更有可能变得面目可憎。某些瞬间我只觉得他是一个摆弄着聪明句子的伪君子,而我变成了一个情绪失控、一次一次输掉的女人。

但每一次的纠缠都让我更看清这个人,看见他的软弱,他的伤害,他的骄傲,他留存的善良。看见他,也在看见我自己。


如果我有什么珍惜的,在我想真得去伤害你而没有去做的时候,是想起你笨拙地想要去理解我说的话的时候。

我们有时会以为审美是爱。而穿过那些精致的文字,最珍贵的,其实是现实生活里去认识一个具体的人的心意。


我的童年和青春期一直都讨厌我的爸爸,但是今天想到他,想到他其实好像一直不太会和我沟通交流,他也伤害过我的情感。可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取得任何一点成绩,多关心一点他,多表达想跟他多呆呆时,他都会很开心。别人家孩子有的东西,他力所能及的范围里,他也会让我有。他其实不愿意我出国,但他会尊重我的选择,愿意和妈妈一起,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我妈妈呢也是。她其实也不太知道怎么和我沟通交流,因为她的成长环境也没有教会她这些。好像我们母女就凭着最笨拙的一种方式,在那么多的不理解里,最底层的,又是希望彼此可以幸福开心。我给她的小礼物,她都珍惜地收着。像我小时候读过的一句话,“如果有爱,就总有出路。”

我知道中国的家庭里容易有太多的矛盾和不理解,我得到父母的很多,又需要去承担父母的期待。但是好像又真的有一点害怕,也会感到对不起,害怕没有足够负起对自己、对他们付出的那份责任。


这种翻译稿子也有种特殊气质:中文流畅,逻辑完整,几乎没有语法错误,但它没有“声音”,没有节奏,没有文学判断。它没有任何地方显示出,一个译者曾经在这里停留过,犹豫过,为了找到那个最贴切的字词纠结过。 对文学作品来说这是致命的。文学翻译最核心的价值,从来不是把意思简单转换过来。如果只是做信息转换,那今天的大模型已经非常接近了。文学翻译真正稀缺的部分是判断作者此处为什么这样写,为什么用了这个词而不用另一个词,句子的呼吸、节奏甚至留白在哪里,独属于叙述者的声音是什么?文学译者需要判断哪些地方应该保留原文的陌生,哪些地方应该归化中文的自然。这些能力首先属于阅读,其次才属于翻译。

关于一点猫猫和狗狗

今天早上刷朋友圈,看到雨儿女士在那讲了几句关于猫狗收养、品种猫狗和动物虐杀的话,我也顺着去了解了一点。

- 流浪猫和流浪狗

国内见到流浪猫和流浪狗是常事。来了澳洲之后,住处附近见到的是乌鸦、各种颜色的鸟儿,非常偶尔会见到小型野生动物,但还不至于有袋鼠(跑题)。狗狗们出现的地方,它们的主人一定在。一个在比利时生活的姐姐也开玩笑地说:“这里的猫猫狗狗没有资格流浪。”

查了一下,澳洲街头没有流浪动物是有一套硬性制度在支撑:

  • 强制微芯片:宠物必须植入芯片并登记,走失后可追溯到主人;

  • 强制绝育:非注册育种者的猫狗必须绝育;

  • 主动捕捉与收容:流浪动物由市政府和RSPCA(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负责捕捉送往收容所,不在街头累积;

  • 罚款与问责:让宠物流浪在外属于违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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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讲"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我能理解。但最后的一句"是不是幸福也不重要",我不真正理解。我们认识12年了。后来的11年,她一个人在国外,友情、爱情、亲情、理想,得到过,也失去过太多。我不清楚这其中"我不值得"和防御哪个更多。但我是否真正理解其实也不重要。我只需要在旁边就好。而对于那些我未到达过的情感,我也反思我是不是可以再多一些温柔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