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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2615 threads
今天和一个姐姐出去吃饭,她跟我讲她兼职的地方有年轻的穆斯林女生。她认识的这个女生已经成年了,但其实有很多未成年的穆斯林小女孩儿也会打工,薪水是正规薪资的一半。甚至麦当劳就挺多,有的麦当劳还会从这群未成年的小女孩里面选出一个最大的来当manager给她们排班。而且真的都是女孩儿。 这些女孩儿呢,其实也比较爱美了,不想好好戴头巾,但如果被穆斯林客人发现了,这个客人就会告诉这个女孩儿的妈妈。我非常震惊,我问客人是怎么告发的。这个姐姐就说穆斯林他们整个社区基本都互相认识。太可怕了。 而且即使到了国外,这些女孩儿也还是arranged marriages。 她们所谓的进步就是至少不用在20岁之前结婚生孩子了。唉,其实结局还是没有变,但至少她们被带到发达国家,就总比她们一直呆在她们原本的地方要好。
前一晚睡眠比较糟糕,所以昨天状态就很差,做不好事情。累积到了晚上心情挺差的,给了自己一个放松的时刻,然后引导自己哭出来,哭了几下就停了,心情就好些了。受谷爱凌启发,我发现哭真的是一个可以管理、可以为所用的运动。不能哭的时间太久,这是非常糟糕的体验,如果实在是感觉太糟糕,可以考虑增加哭的强度,但就是不要延长。 我觉得每个人的身体都很不一样,我就无法在我遇过的人身上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答案。而且我现在觉得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一个人必须要有自己对自己的判断力,不要轻易相信和采纳任何一个人给到自己的判断,一定要去试去琢磨,而且要尊重自己给自己的反馈。
如果真的是自己很喜欢的景色,不会因为每天守着就不再喜欢的。我还是很喜欢我住处旁边的河湾,图书馆溜出来的间隙、调节身心的跑步、烦躁压抑时的舒缓。离开之后也会想念的。
花开得好茂盛啊
今天被给了月饼,马来西亚产的,类比为我们的稻香村,差不多40块一个。可能在国外平时甜食就是吃冰激凌的事儿,我第一口吃的时候感叹,亚洲的这个甜品制作,确实细腻啊——分层的芋泥、奶黄、莲蓉、椰香班兰、黑芝麻、咸蛋黄被桃山皮包住,真的还不难吃。提取不同的食材、研磨、然后组合,在国内守着一堆月饼的时候就没想过——月饼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发明。 甜品的话,应该就是欧洲和亚洲比较厉害。查了查,欧洲的甜品更是一种精密的工程,偏技术性(温度、湿度、比例、工序等),但亚洲的甜品更在乎质地和意境,很多靠的是经验和手感。确实,配套来的。
昨天湾边跑步重新找回跑步自信,今天在游泳池重新找回水中的放松。很没出息地讲,有种过好日子的感觉。诶,无人旁观的好日子。也不知道会坚持多久,问题不大,今天的开心是真真实实地发生。
这周末发生了件事情。我已经两周没游泳了,因为出去玩儿和月经期,再加上学校游泳馆最近在举办赛事活动,有几天场地仅提供给参赛运动员,我进不去,期间也懒得坐公交去比较远的游泳馆。结果我昨天在深水区游的时候状态很差,老呛水,然后整个人很不想游了,就想换个泳姿,结果不小心浮板脱手了,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一下子沉进了水里,被捞上去的呵呵。 我觉得如果在我上小学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没啥问题,但是换到我现在的年纪我就会很恐惧。之后我就换到了浅水区,但直到离开场馆心态也没调整过来。那时刻我就想到谷爱凌,她每天滑雪,每天都在感受恐惧。但是她在心态上resilience好强,我真是佩服得不行不行的。
九月初我说我现在也就能跑300米,今晚我突然很想跑步。我就出去沿着湾边跑,想看看自己到底现在能一刻不停地跑多远。跑到1.5 km的时候,哭了,原来我还有劲儿。然后我就一刻不停地跑了3 km,中间还下了点小雨,虽然整体跑下来还是用了18 min。游泳没建立什么自信,跑步的自信意外找回来了点!
我的能量流动系统这是一个我有点逃避写的话题,但我觉得,其实很有必要去写。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我唯一的负责人,而且由于独居,基本上我也是我唯一的监督人。做的不好的地方,一点儿帐都赖不掉。 我这个系统的评级就是“差”,但我希望自己能学着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分析和解决这些问题上。下面我将先大体地从事业、作息、运动、练习口语、食物和音乐讲。之后想到什么细节再补充。 事业 这真是个难办的问题。首先,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我一直能做、且做的还不错的领域。再其次,我的能量往往只能支撑我还不错地完成现阶段,但是我做不到在现阶段就确定下一阶段我去哪里。而由于我这些年在不同的地方转场,所以很容易出现gap期(已经出现过一次),但这种中断是个隐患和风险。而且在这个时期也会面临和父母之间的紧张和压抑。而且我还在有点逃避和拖延。我现在手里两个币种加起来还有将近5万人民币,我是不是应该就想,我只有这5万人民币了。 作息
我又在这放谷爱凌的那期播客,之前没细听。她讲到时尚提到tomboyish style和flowy feminine fabric & print,然后说“so that kind of like a comparison between cut and style”。 印象很深的是之前看小鸭写孔孝真,形容她为“男孩子气的可爱女人”。讲到孔孝真对有建筑线条的、利落爽朗的搭配有偏爱,讲到骨干的搭配也可以解决俗气和色情(肉欲)的部分。 我对穿着不太在意,也没怎么研究过,但我喜欢看有趣的概念。之前刷到Thom Browne的时尚拍摄,出现过戴着面纱的男生,我觉得就挺有意思的。 其实在现代性别研究和社会学中,Sex和Gender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Gender是社会文化建构出来的,所以为什么“女性是一种处境”。人性本就是可以多元的,在审美上、人际关系里、事业发展中怎么去平衡我们身上的masculinity和femininity,这是一个需要不断训练和反思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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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陶哲轩邓煜等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示警:AI在“暴力破解”数学问题》这篇文章。文章中除了提到严重的成果归属和抄袭问题,首先讲到的是:解决问题本身并不等同于数学进步——“一个重要问题的价值,不只在于答案,也在于求解过程中产生的新思想和新方法,以及数学共同体对成果持续讨论、简化和传播的过程”,“这些无一例外都需要时间,也都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之上”,“数学共同体在很多方面像人类社会的缩影,而其中最宝贵的资源是“学生和思想””。而AI驱动上万的智能体在几十个小时内就攻克一个难题的方式,是一种“暴力破解”,一种对于孕育和传播新思想的摧毁。 其实我现在上课都有感触了,实话实说我自己都在偷懒。因为用AI帮助解答问题实在是更高效,甚至可以给出更好的方法。而跟老师交流,要付出更多的口舌和时间成本。但同时很明显的,当我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写出更漂亮的答案,我也感受到了一些空虚。那种认真听老师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操着费劲的口语向老师描述问题、描述自己的想法,真正爱学生、爱知识的老师耐心给我解答——这种双向的过程,其实是能产生情绪价值的。 我跟好友聊这篇文章,她现在任职于国内高校,跟我说她们教师节活动也在讨论ai时代要如何上课、如何评判作业。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很难,但这是一个大家未来要长期持续面对的问题。然后我问她有没有某个具体方案的例子,她说:“学生用ai写作业,老师用ai打分,直接对抗博弈。” 哈哈。
今天一个朋友跟我讲她现阶段的感情问题,讲到她现男友说了一句“如果咱们这段关系结束,那一定是你退出,我不会的”。这不就是我上半年听过的话吗,到底有多少男人用过这句取巧的话。 我属于很笨的那种,第一次抽离很失败,第二次抽离才好很多。我总结我的心理,如果我不断告诉自己要独立、要戒断、要抑制和摆脱思念,那其实是错误的。恰恰相反,这一次之所以会好,是我告诉自己“不要用力”。
我反思我没有强烈的赚钱欲望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非常窘迫过,而且我一直都觉得我有安全垫。 另一方面是我没有花钱的强烈欲望,物欲不高。 但是这样的想法其实,挺没劲的?
亲密关系是自由意志之间的游戏。
新加坡一日
August 202618 threads
有一个朋友喜欢my little airport,我高中听过他们的《失落沮丧歌》,应该是翻某本小资文艺杂志翻到的。自己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又会去听《只因当时太紧张》和《每次你走的时分》。但整体还是不太听,他们的调调和歌词对我来讲有点淡。 今天晚上想到很久没自己炒鸡腿肉,就去家旁边的IGA买了8个鸡腿。在厨房边剪鸡腿肉边用Spotify随机播放他们的歌。今晚把剪完的8个鸡腿儿炒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用保鲜袋分装好冷冻。吃完饭然后清洁。 就这么听他们的歌听了两个小时,轻轻灵灵,听到最后甚至有一种熨帖的、淡淡的幸福感。竟然会产生这种感觉。
原来更漂亮的coral tree就在我住处附近。 但是这种花适合远观,近了会觉得不够精致细腻。
今天看到一个博主做的视频标题叫“深度对话带来虚假的亲密”,虽然视频还没见着。 “深度对话”应该是“亲密”的必要不充分条件。这样的虚假亲密也带点暖意,但甚至可能加剧孤独?就是,我很清楚我可以和这个人产生真诚的深度对话,但我不会真正把这个人列为朋友,我们只会是彼此生活中打个照面的过路人。 感觉当下,越来越多人把“流动”当作一种美德了,虚假的亲密也会越来越司空见惯吧。虽然我还是不习惯。
常见食物与语言学线索 - 小记日语 元音结尾的很多都是日语,包括a/i/u/e/o。 -i 结尾:sushi、sashimi、wasabi、teriyaki、enoki-e 结尾:sake(这里是清酒)、edamame、shiitake-u 结尾:tofu(源自中文,但经日文转写)、udon 「很多东亚特色菌菇都是日文音译,因为日本先规模化人工栽培+早期出口贸易占先机。但有些中式菌菇是“意译”,靠中餐馆菜单这种路径进入英语。常见的例如wood ear mushroom(木耳,黑木耳也是意译,black fungus)、straw mushroom(草菇)、oyster mushroom(菌盖形状像牡蛎壳)& king oyster mushroom(杏鲍菇,个头更大)、lion's mane mushroom(猴头菇,但英语选了狮子),这其实迁就了西方视角。」 拉美原住民语言
有时候运动能帮助我找回一点对身体的信任。这几年体能下降得很厉害,再加上天生神经很敏感,经常会觉得自己和自己的身体不能好好相处。但运动就会让我觉得,只要你能冷静下来,它还是会比你想象中要更多的帮你。 以及,最近变暖和了,coral tree开花啦。
哎呀,断断续续把最经典版的Miss Marple看完了,古灵精怪。虽然剧里给Miss Marple配了个死于战争的爱人,但阿加莎笔下的她就是个单身快乐的小老太太。喜欢剧里漂亮的小花园,漂亮的小物件,漂亮可爱的女人们。 虽然也做过三晚上的噩梦。
阿加莎的波洛系列有一本小说叫《空幻之屋》,英文是 The Hollow。 阿加莎这么评价这本小说——“这本书让波洛出现就是个错误。”她其实想写一个只是关于人的故事。 里面有一个女人我印象很深,Henrietta,一位雕塑家。在这个案件里,她不是被害人,不是凶手,她是那个在场和看见,却选择保护那位杀死了丈夫的妻子的人。而她其实是那个男人的情妇抑或是互相信任的朋友。她在完成那个男人希望她能保全他妻子的嘱托。 但我对Henrietta印象深的原因是,阿加莎借由她抛出了一个点:艺术家的凝视既是一种看见和理解,也是一种掠夺。 比如整个屋子里,只有她真正看见了那位丈夫John的妻子Gerda,给予了Gerda尊重,别人只是把Gerda当作John身边的附属品。但之后她又很残忍地把Gerda做成了一尊命名为《崇拜者》的雕像。又比如John死后,她没有太难过,她走进工作室,开始做《悲伤》。要等泥巴在手里成形了,悲伤才终于降临到她身上。她的感受力被创作劫持。她聪明,敏感,又冰冷。
有一段时间没有和xfx单独开一个对话框了,基本上就是群聊。今天临睡前开了个单独的对话框,我发现还是我讲什么,她都能接上。其实我们已经认识10年了。道别睡觉的时候,甚至觉得她像朋友一般的亲人了。也想起燕妮儿有天给我发消息:“我发现我现在的朋友都是十年往上的,你想打电话不?” 再要找到这样的人真不容易呀。大多数人都是,可以真诚相待,但不会相依。
96岁高龄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描绘了衰老的真相:“光线刺痛眼睛。呼吸是一项艰苦的工作。你的身体不再配合,每一步都需要全力以赴。” 但衰老的真正负担不是身体上的。是情感上的。当你跨过90岁门槛,你的社交圈缩小了。大多数在你年轻时认识你的人都已消失。电话不再响起。日子的节奏放缓。最苦涩的药丸不是疼痛。而是没有人想听你说话的缺失。 伊斯特伍德解释了为什么老年人会重复故事。不是为了自夸。而是为了将自己锚定在一个他们曾经活跃、被爱且重要的现实中。“你发现自己重复讲故事,添加细节,不是为了说服任何人,而是为了感受到你仍然与某些东西相连,”他说。“你试图向年轻人传递东西,即使你看到他们眼中流露出的厌倦。”
最近又开始听小红莓了。 这首以为讲的是情欲,原来讲的是母性。但若是前者也不违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