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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2617 threads

新加坡一日
August 202615 threads
有一个朋友喜欢my little airport,我高中听过他们的《失落沮丧歌》,应该是翻某本小资文艺杂志翻到的。自己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又会去听《只因当时太紧张》和《每次你走的时分》。但整体还是不太听,他们的调调和歌词对我来讲有点淡。 今天晚上想到很久没自己炒鸡腿肉,就去家旁边的IGA买了8个鸡腿。在厨房边剪鸡腿肉边用Spotify随机播放他们的歌。 就这么听他们的歌听了两个小时,轻轻灵灵,听到最后甚至有一种熨帖的、淡淡的幸福感。竟然会产生这种感觉。

原来更漂亮的coral tree就在我住处附近。 但是这种花适合远观,近了会觉得不够精致细腻。
今天看到一个博主做的视频标题叫“深度对话带来虚假的亲密”,虽然视频还没见着。 “深度对话”应该是“亲密”的必要不充分条件。这样的虚假亲密也带点暖意,但甚至可能加剧孤独?就是,我很清楚我可以和这个人产生真诚的深度对话,但我不会真正把这个人列为朋友,我们只会是彼此生活中打个照面的过路人。 感觉当下,越来越多人把“流动”当作一种美德了,虚假的亲密也会越来越司空见惯吧。虽然我还是不习惯。
常见食物与语言学线索 - 小记日语 元音结尾的很多都是日语,包括a/i/u/e/o。 -i 结尾:sushi、sashimi、wasabi、teriyaki、enoki-e 结尾:sake(这里是清酒)、edamame、shiitake-u 结尾:tofu(源自中文,但经日文转写)、udon 「很多东亚特色菌菇都是日文音译,因为日本先规模化人工栽培+早期出口贸易占先机。但有些中式菌菇是“意译”,靠中餐馆菜单这种路径进入英语。常见的例如wood ear mushroom(木耳,黑木耳也是意译,black fungus)、straw mushroom(草菇)、oyster mushroom(菌盖形状像牡蛎壳)& king oyster mushroom(杏鲍菇,个头更大)、lion's mane mushroom(猴头菇,但英语选了狮子),这其实迁就了西方视角。」 拉美原住民语言

有时候运动能帮助我找回一点对身体的信任。这几年体能下降得很厉害,再加上天生神经很敏感,经常会觉得自己和自己的身体不能好好相处。但运动就会让我觉得,只要你能冷静下来,它还是会比你想象中要更多的帮你。 以及,最近变暖和了,coral tree开花啦。
阿加莎的波洛系列有一本小说叫《空幻之屋》,英文是 The Hollow。 阿加莎这么评价这本小说——“这本书让波洛出现就是个错误。”她其实想写一个只是关于人的故事。 里面有一个女人我印象很深,Henrietta,一位雕塑家。在这个案件里,她不是被害人,不是凶手,她是那个在场和看见,却选择保护那位杀死了丈夫的妻子的人。而她其实是那个男人的情妇抑或是互相信任的朋友。她在完成那个男人希望她能保全他妻子的嘱托。 但我对Henrietta印象深的原因是,阿加莎借由她抛出了一个点:艺术家的凝视既是一种看见和理解,也是一种掠夺。 比如整个屋子里,只有她真正看见了那位丈夫John的妻子Gerda,给予了Gerda尊重,别人只是把Gerda当作John身边的附属品。但之后她又很残忍地把Gerda做成了一尊命名为《崇拜者》的雕像。又比如John死后,她没有太难过,她走进工作室,开始做《悲伤》。要等泥巴在手里成形了,悲伤才终于降临到她身上。她的感受力被创作劫持。她聪明,敏感,又冰冷。
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福星单独开一个对话框了,基本上就是群聊。今天临睡前开了个单独的对话框,我发现还是我讲什么,她都能接上。其实我们已经认识10年了。道别睡觉的时候,甚至觉得她像朋友一般的亲人了。也想起燕妮儿有天给我发消息:“我发现我现在的朋友都是十年往上的,你想打电话不?” 再要找到这样的人真不容易呀。大多数人都是,可以真诚相待,但不会相依。

最近又开始听小红莓了。 这首以为讲的是情欲,原来讲的是母性。但若是前者也不违和啦。
从这个分类的内容来看,真的是很懒了。记得刚出国的时候,因为之前的舍友会做点吃的,所以也会跟着弄点小包子或是水饺,卤个鸡腿儿,搞点羊排烤个肉,煮个皮蛋瘦肉粥啥的。 现在基本还是自炊,但肉类无非就是炒鸡腿肉挤点柠檬汁加点儿香茅草,洋葱炒牛肉,或者空气炸锅弄一弄三文鱼巴沙鱼,偶尔煮点虾;蔬菜几乎就是白菇、豆芽、包菜、西兰花、菜花、西红柿、菠菜、还有洋葱香菜韭菜,偶尔蒸个南瓜和地瓜;面食就是糙米和白米,或者是乌冬面云吞面,偶尔也会吃韩国方便面。早餐就是喝燕麦奶吃那种有奇亚籽、坚果、芝麻的全麦面包,偶尔配点儿蓝莓树莓提子或者苹果。总之就是维持个运转。 最近就变得更懒了,家旁边的IGA到了晚上6:30这一天的带就会打半价,然后我把它买回来用温水洗掉表面的汤汁,用厨房用纸擦一下后冰箱保存,第二天炒饭或者煮完面的时候就放点儿,配着川南油辣子。 到现在买食材,尤其是蔬菜,还是觉得有点委屈。例如想吃个凉拌藕,但藕非常贵。想做个擂椒茄子,茄子也不如国内的好吃。然后野菜,例如荠菜,就只能买冷冻的。有时侯觉得我的胃和我的心一样需要被抚慰!
我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一件事情我接触了50%,我就以为我理解了。但慢慢进入深水区,就发现那真的只是50%而已,甚至不到。
不喜欢坐公交。但这次路上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时候,看到前面一对外国夫妇向左边一指,我顺着看过去,是一道城市上空的彩虹诶。
“每晚,也要与你轻轻相碰”有开始探索一点自慰。开始探索之后,就会觉得性爱其实就是一场身体和脑子的对话嘛。也会发现之前看过的关于性爱的文艺作品真是没一点儿用。任何抽象的描述都不重要,我的身体最重要,我的感受随着身体流动。 也会开始找片儿,但还是不太会找。我现在看的是,比如一个魁北克蒙特利尔那边的网站,里面的一些homemade的性爱视频。这种视频可能恰当的叫法叫amateur / self-produced pornography。 但我偶尔有点沮丧的是,很充盈的幸福感并不总是降临。那种幸福感就是我很喜欢我的身体,平时会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或者比较漠视。但那一刻就会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都很松弛,都被非常温柔的愉悦包裹。而且也会觉得生活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化解或驱散。总之妙不可言嘞。
有句话我曾经摘记在这里,但删掉了。可这段时间我时不时还会想起来,觉得真得很有用,于是再次摘记—— “不要去幻想那些你不曾拥有的,而要去思考那些你所拥有的,并且想象你不再拥有这些的时候,你会多么地渴望去得到他们。然后你要记住你此时此刻心中产生的那一份感激。”
最近有时候会想起何韵诗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两句歌词,也是黄伟文填的词—— 「若我得到談情 慢條斯理 讓我用我真身 愛你 」 这一个月不太讲感情了,有时候心里有但是也不想敲出来了,因为文字其实没什么用。但是听到歌词也会想,怎样才算用真身爱一个人?用真身爱一个人又怎么样呢?这么钢铁的歌名,其实很柔软的。
好听,两年了依然喜欢,开心放松。我没有在任何一个音乐app上找到音源,是我看小鸭的公众号发现的。来自Hannah Pearl,有一天小鸭在墨尔本的街上碰到她和乐队在表演,就买了一张专辑。据说是德国好声音出身,素人。
July 202612 threads
刷到 Nature 上一篇很棒的文章,今年6月份才上线,来自中国科学院彭晓彤课题组。文章介绍了一处印度洋海底发现的大型鲸鱼坟场,具体位置甚至和我现在的住处有点关联,位于澳洲外海西南部。 这片鲸鱼“墓地”绵延1200公里,有将近500具鲸骨躺在那里,同位素显示这里的鲸落至少从530万年前就在持续发生。 而在鲸鱼遗骸上,存活着一个庞大的生物群落,许多物种还没有名字。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6-10546-z
就是,我现在就觉得朋友真的是分区的,ta能帮到我这一块儿,有些事儿我只能和ta聊,换作另一个人就不行。当然我知道这已经很值得珍惜了,但也就会明白啊,一个人与另一个人关系再亲密,也总会体会到落到实处的孤独。 有时候我渴望几样东西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但是其实一个人拥有了那一样,相对应的,ta往往就不能再保有我珍视ta的另一样。
我:有什么好喝的酒推荐吗?不是很贵的那种。我昨晚喝了一罐凤梨味儿的台湾啤酒。 雨儿:我原来喝,现在可能是舌头坏掉了,觉得酒不好喝了。 敏:喝,你可以先试试果酒。柚子味儿的日本烧酒、西班牙果酒sangria,都挺好喝的。 我:我就是最近才开始想喝的,学完游泳回来,喝酒吃肉,感觉还挺开心的。 雨儿:原来你是开心地喝酒,那没关系了。 以及这两个女人别看在国外从来不发自己做的饭,但真是绞肉机、切肉机、厨房机都配上了,麻辣香锅、卤鸡爪、卤排骨、卤牛腱子、粉蒸肉、水煮鱼、炸肉、红烧肉、肉末茄子……啥都会,还自己包荠菜牛肉外加木耳口蘑裙带菜的饺子。
一把年纪在这复习和新学一点点统计学知识。抽象,实在是抽象,再次验证了这辈子是走不了理论研究这条路了。我真是佩服当年上学怎么学的数学,那时候都没AI。 以及我现在觉得读中文材料比英文的都费劲儿。我仍然想读中文,英文在我脑子里的翻译就需要吃掉一部分内存,我还得理解它。但即便如此,我也愈发觉得许多中文材料写得简直难以忍受。
最近不太看柴静了。早先看她做这种类似历史档案馆的事情时没什么感觉;后来觉得她身上有一种骄傲,甚至带一点点傲慢,我当时不太理解那种骄傲。再后来我想,如果没有那种骄傲,她是没办法坚持做这件事的。而现在偶尔瞥见她做的东西,我感受到了很深的寂寞。

只要把我抛到晴天里,让我在一个包容开放的环境里学习新东西就可以开心。
6月底舍友回家了,短租给了另一个女生。一开始我其实有点抵触,觉得我几乎独居的生活要被打破了。但现在就觉得,还是有一起生活的人更好啊。 今晚回到家,我在卧室开着门换新床单,她在客厅收拾东西,手机里放着《甄嬛传》解说。她吐槽收快递时还是填错了这里的地址,刚刚去隔壁邻居家拿的,那家人也蛮好的,就给她放在外面了。然后我们都说今天真的还挺暖和。以及我之前舍友不在家做饭,这个舍友和我一样也会自己做饭,有次我进厨房,我说:“这个香油好香啊~”她说:“澳洲的香油都不香!这是我家里拿来的,剩的也不多了,你也可以一起用啊。” 然后就在刚刚,她在厨房,我看了一眼她的碗,鬼使神差地来了句:“绿豆汤吗?”她:“999!”
黄伟文:一个最憎写字的人一、这个人 黄伟文自命“最钟意买嘢,最憎写字”,他有次在Instagram上晒买的新单品,配文是“追求趣味而不是美丽”。 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从小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直到上大学加入“进念·二十面体”这个团体,才发现原来世界上不止他一个“怪人”。也因此,“怪人”贯穿了黄伟文整个创作生涯的核心母题。例如给陈奕迅的“病态三部曲”(打回原形、防不胜防、十面埋伏),从自惭形秽的怪物,到偷偷收集对方物件的鬼魂,再到执念不放的跟踪者。而那句“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则被他认真地写在了自己精选集的扉页上。 这种性格也让他在具体创作技法上有实验和求新精神。粤语有九声,比普通话四声复杂得多,填词最大的难点是“倚声填字”——先有旋律,再依音高走向选字,不然就会“倒字”,变成别的意思或者听着别扭,被形容为“带着镣铐跳舞”。为了反抗这一书面语填词规则,2002年他和伍乐城发起了“新广东歌运动”,想彻底用口语入词,可惜唱片公司中途改组,运动还没成型就被解散,录好的几首歌也东拼西凑塞进了不同歌手的专辑里。 二、文字游戏
我现在越来越没办法听一些播客和对谈了,就那种找几个有意思的名词然后用大量形容词密集地堆在一起去解构生活中某件小事的表达方式真的让我审美疲劳了。比如关于“我宅家一天”这个话题,用这种模式来聊可能就会变成:
A:我今天没出门,但我发现其实我并不需要出门,出门在我的生活中好像被当成一种被规定的动作,好像以前我会默认,只有出门才能与世界建立某种连接。
B:你觉得这种连接是可以被舍弃的吗?
A:我最近看到一个词,觉得蛮有意思的,叫“反连接”,但它其实并不是激烈的汹涌的对抗,更像温和的脱离的确认,它讨论的命题其实是我们能不能重新辨认哪些连接是需要、哪些是指令。
B:“指令”,我很喜欢你说的这个词诶,我觉得特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