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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2612 threads
我不知道焦虑和孤独哪个对人的损耗更大。有时候我会觉得孤独是所有代价里面最可以忍受的一部分了,有时候也觉得长期孤独是缓慢但深的消磨。
昨晚做了美梦,非常罕见做了这么幸福的梦。 虽然前半段更偏向悬疑,但后半段梦见一家善良又顺顺利利的家庭,收养了很多小孩儿,对他们也很好,甚至越收养小孩儿越风调雨顺(为什么会梦见这?);还梦见出去旅游了,我爸开车自驾带着我,有壮丽的自然风光、有像油画里的英伦小镇,里面的女人们穿着很奇特的衣服,太美了,都是现实里从没见过的风景,梦里好开心。 不知道诶,可能是睡前我收到了成绩单,有一门我蛮喜欢的课出乎意料拿了High Distinction。非常微小,但挺开心的。
正在走离婚手续的好友,今天情绪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给我发了条消息,我们随便聊了几句。 唉,我只能说,任何一个比较善良的女人,一段长期关系,最后顶着所有亲人的反对主动做出分开这个决定,都已经是耗尽心力了。
June 20266 threads
好像理解了为什么两个亲近的人更有可能变得面目可憎。某些瞬间我只觉得他是一个摆弄着聪明句子的伪君子,而我变成了一个情绪失控、一次一次输掉的女人。 但每一次的纠缠都让我更看清这个人,看见他的软弱,他的伤害,他的骄傲,他留存的善良。看见他,也在看见我自己。
如果我有什么珍惜的,在我想真得去伤害你而没有去做的时候,是想起你笨拙地想要去理解我说的话的时候。 我们有时会以为审美是爱。而穿过那些精致的文字,最珍贵的,其实是现实生活里去认识一个具体的人的心意。
我的童年和青春期一直都讨厌我的爸爸,但是今天想到他,想到他其实好像一直不太会和我沟通交流,他也伤害过我的情感。可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取得任何一点成绩,多关心一点他,多表达想跟他多呆呆时,他都会很开心。别人家孩子有的东西,他力所能及的范围里,他也会让我有。他其实不愿意我出国,但他会尊重我的选择,愿意和妈妈一起,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我妈妈呢也是。她其实也不太知道怎么和我沟通交流,因为她的成长环境也没有教会她这些。好像我们母女就凭着最笨拙的一种方式,在那么多的不理解里,最底层的,又是希望彼此可以幸福开心。我给她的小礼物,她都珍惜地收着。像我小时候读过的一句话,“如果有爱,就总有出路。” 我知道中国的家庭里容易有太多的矛盾和不理解,我得到父母的很多,又需要去承担父母的期待。但是好像又真的有一点害怕,也会感到对不起,害怕没有足够负起对自己、对他们付出的那份责任。
这种翻译稿子也有种特殊气质:中文流畅,逻辑完整,几乎没有语法错误,但它没有“声音”,没有节奏,没有文学判断。它没有任何地方显示出,一个译者曾经在这里停留过,犹豫过,为了找到那个最贴切的字词纠结过。
对文学作品来说这是致命的。文学翻译最核心的价值,从来不是把意思简单转换过来。如果只是做信息转换,那今天的大模型已经非常接近了。文学翻译真正稀缺的部分是判断作者此处为什么这样写,为什么用了这个词而不用另一个词,句子的呼吸、节奏甚至留白在哪里,独属于叙述者的声音是什么?文学译者需要判断哪些地方应该保留原文的陌生,哪些地方应该归化中文的自然。这些能力首先属于阅读,其次才属于翻译。
关于一点猫猫和狗狗今天早上刷朋友圈,看到雨儿女士在那讲了几句关于猫狗收养、品种猫狗和动物虐杀的话,我也顺着去了解了一点。 - 流浪猫和流浪狗 国内见到流浪猫和流浪狗是常事。来了澳洲之后,住处附近见到的是乌鸦、各种颜色的鸟儿,非常偶尔会见到小型野生动物,但还不至于有袋鼠(跑题)。狗狗们出现的地方,它们的主人一定在。一个在比利时生活的姐姐也开玩笑地说:“这里的猫猫狗狗没有资格流浪。” 查了一下,澳洲街头没有流浪动物是有一套硬性制度在支撑: 强制微芯片:宠物必须植入芯片并登记,走失后可追溯到主人;强制绝育:非注册育种者的猫狗必须绝育;主动捕捉与收容:流浪动物由市政府和RSPCA(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负责捕捉送往收容所,不在街头累积;罚款与问责:让宠物流浪在外属于违规行为。
雨儿讲"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我能理解。但最后的一句"是不是幸福也不重要",我不真正理解。我们认识12年了。后来的11年,她一个人在国外,友情、爱情、亲情、理想,得到过,也失去过太多。我不清楚这其中"我不值得"和防御哪个更多。但我是否真正理解其实也不重要。我只需要在旁边就好。而对于那些我未到达过的情感,我也反思我是不是可以再多一些温柔和尊重。
May 20264 threads

此刻偶经的车
维吾尔语是母亲的舌头,汉语是我后来才学会的一种呼吸,两种语言之间,有一片我说不清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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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发来红包说爱我,想我。我简单回复我也爱你,然后继续写论文,写那些关于空间,关于自由的分析。我在论文里讨论别人的母亲和女儿,讨论她们如何被囚禁,如何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最终我写下‘以为自己比母亲聪明是一种自由的幻觉’,但我知道,最难写的那一章不在文章里。那一章是关于,一个女儿如何以为自己比母亲聪明,更自由,更进步。然后在某个秋天的下午,在知网搜索母亲的名字,突然发现自己只是站在母亲的肩膀上,却从未真正看见她。
在危机时,我们都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决定,我们究竟要爱谁。Sally Rooney
小时候从来没想过日常生活里会有人喜欢养蜘蛛和蜥蜴。 一位朋友去她朋友家参观蜘蛛,回来跟我说蜘蛛毛挺好摸的,滑滑软软又有点弹性,颜色挺多,毛茸茸的,还挺可爱。她摸的是巨人鸟蛛,牙齿很大很尖,有点像猫的指甲,但更细长,蜕皮的时候牙齿会一起换。还说母蜘蛛更大、寿命更长,所以她朋友养的都是母的。 白天路上又遇到一个女生,绘声绘色跟我讲她领回家的蜥蜴。她养守宫——我记住了其中一只叫盖勾亚守宫,是壁虎科,很多人养蜥蜴都会选守宫。因为她的蜥蜴是树栖的,所以配的是竖着的饲养缸;它喜欢温暖,所以准备再安上半块“地暖”,让它自己选凉快还是暖和。 我不认识那位养蜘蛛的朋友,但这个女生养蜥蜴,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之后有晚胡姬花又带着她的狗跟我视频,给我看她的大宝贝儿,说:“我现在玩狗丧志,恨不得抱着它睡觉。但,它不喜欢我抱它。”我接了一句:“根据目前的统计数据,大体上我好像相处得更舒服自在的是养狗的,更细腻深入的是养猫的。”她说:“这样啊,我没想过这个问题,还挺有意思的。可能狗狗会让人变得更随性。” 也是那晚,那个女生给我发了她领回家的蜥蜴的照片,我感叹原来蜥蜴那么可爱。我问了好多问题,其中一个是:“它会记得你吗?”她说:“不会的,但是它能熟悉人的气味,你接触它们多了,就会觉得你是熟悉的树杈子。” 可是我好像不太能接受诶,我只是你的树杈子。